這條路
長安:絲路起點之城
西安,古稱長安,如何成為陸上絲綢之路的東方起點:開闢西行之路的使者、承載貿易的粟特商人,以及鼎盛時期的唐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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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安在歷史上很長一段時間被稱為長安,維基百科將其描述為陸上絲綢之路的國際化東端終點。這條道路源於漢朝約在西元前114年向中亞的推進,透過使者張騫的出使而開拓,並在唐朝達到鼎盛,當時長安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之一。
從漢代使節到唐代都城
| 時刻 | 維基百科記載了什麼 |
|---|---|
| 王朝之都 | 長安曾是多個朝代的都城,包括西漢與唐朝,時間橫跨西元前202年至西元907年 |
| 張騫 | 西元前138年,他以漢朝使節身分奉命西行 |
| 網路 | 絲路網絡始於西元前114年左右,漢朝向中亞擴張之際 |
| 唐尺碼 | 現代估計,唐代這座城牆環繞的城市人口約在八十萬至一百萬之間 |
|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 | 長安—天山廊道於2014年被列為世界遺產 |
一座擁有多重稱號的首都
今日的西安是在1369年明朝初期才得到這個名稱。在更早的歷史長河中,它大多被稱為長安,這個名字寓意「長治久安」,並以此名作為數個朝代的都城。維基百科列出西周、秦、西漢、隋、北周與唐等朝代曾在此地建都,並指出長安自西元前202年至西元907年間作為都城。維基百科關於這座城市的條目稱其為中國的政治、經濟與文化中心,同時也是陸上絲綢之路兼具國際都會風貌的東端起點。這是一項強而有力的論述,因此其出處來源格外重要:這是對學術研究的綜述,而非在牆上丈量得出的數據。無論如何,對旅人而言感受並無二致。當一場演出或一位導遊說絲綢之路始於西安,這番話背後確有值得信賴的依據。
開拓西行之路的特使
根據維基百科,張騫是中國外交家與探險家,於西元前二世紀末西漢時期擔任朝廷使節。他在西元前140年至134年間以郎官身分入長安,侍奉漢武帝,並於西元前138年率領九十九人的使團出使西域,尋求結盟以對抗控制西北大片疆土的匈奴。絲綢之路條目將中亞路段於西元前114年前後的拓展歸功於他的出使任務,維基百科亦將此年定為該路網的開端,因漢朝將該地區納入統一管轄。換言之,這條道路最初並非以貿易路線的姿態出現。它始於外交與安全考量,商貿則隨政治連結而至。
絲綢、駱駝與流轉的貨物
「絲路」之名源自主要以中國製造的絲織品所帶來的豐厚貿易,並由德國地理學家費迪南·馮·李希霍芬於1877年推廣普及。維基百科指出,部分歷史學家偏好複數形式「絲綢之路」(Silk Routes),因為這套體系是由陸路與海路交織而成的網絡,而非單一道路。至西元一世紀,中國絲綢在羅馬、埃及與希臘廣受追捧。維基百科記載,北路商隊運回成匹的絲綢錦緞、漆器與瓷器,換取棗子、番紅花、玻璃瓶與檀香木等貨品,並將馬匹、駱駝、蜂蜜、葡萄酒與黃金列為西方出口商品。駱駝之所以名列其中,是因為牠們既是貨物,也是載具。根據維基百科的記述,雙峰駱駝憑藉其耐寒、耐旱與耐高海拔的特性,成就了絲路上的商隊——這也正是為何少了牠,絲路的故事便難以述說。
粟特人:絲路上的中間商
少有商人走完全程。維基百科指出,大多數人並不這麼做,而是透過駐紮於于闐或敦煌等綠洲城鎮的中間商進行貨物交易。粟特人是一支來自中亞、操伊朗語系語言的民族,在中間商的角色上舉足輕重,粟特語亦成為中亞的通用語言。粟特人亦定居於帝制中國,並在唐代的軍事與政府中嶄露頭角。2000年代初,西安出土了兩座粟特墓葬,維基百科記載,這是首批在考古學家抵達前從未被開啟過的粟特墓葬。2001年發現的安伽墓,融合了漢人與粟特人的喪葬習俗。這些發現證明,絲路上的人們曾生活在長安,而不只是路過而已。
唐代長安的鼎盛時期
維基百科稱唐代為中國文明的高峰,也是兼容並蓄文化的黃金時代,並指出首都長安在該朝代大部分時間裡都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城市。約西元750年,中國文獻稱其為百萬人口之城。多數現代估計認為,唐代城牆內的長安約有80萬至100萬人口,而西元742年的人口普查記錄顯示,範圍更廣的京兆府約有196萬人。城內有兩座大型城牆圍繞的市場——東市與西市,各劃分為九個街區,而「九市」被描述為絲路的東端經濟樞紐。這些細節對遊客而言至關重要,因為它們揭示了這座舞台試圖喚起的景象:一座外國商人、僧侶、樂師與朝廷官員齊聚的首都,而貿易正處於其中樞。
今日讀城
唐代長安的地上遺存所剩無幾,今日遊客所走的城牆並非唐代所建。維基百科指出,明代的城牆始建於1370年,是在既有唐代宮牆之上、圍繞昔日隋唐宮城區域而建,其面積約為鼎盛時期中世紀城市的八分之一。大雁塔初建於652年,是唐代遺存,但以重建後的形制留存。2014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廊道名錄包含西安的多處組成遺址。它們共同構成了一條低調卻真實的證據脈絡。因此,西安舞台上的絲路演出,最好被視為一紙邀請——邀您在演出後親訪這些地方,而唐代文化導覽則會告訴您從何處開始。
常見問題
長安真的是絲路的終點嗎?
維基百科將長安描述為陸上絲路的東端終點,同時指出部分學者偏好以「絲綢之路」(複數)——一個路線網絡——而非單一道路來表述。
張騫是誰?
一位於西元前138年被派往西方的漢朝使節。維基百科將其出使歸功於約西元前114年拓展了絲路的中亞路段。
粟特人是誰?
來自中亞、說伊朗語的民族,曾在絲路上扮演中間商角色,並居住於唐代中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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